Category: Random

浮躁的我在浮躁的时代

21世纪,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生物科技的时代;有人说这是人工智能的时代;但我想,这是一个隔绝的时代。 从世纪初的56K拨号网络到512K ADSL,到兆级宽带的出现再到现在的光纤基本普及,在这个21世纪,互联网经历了飞速发展。本世纪还未过去五分之一,全民联网就已经实现。在记忆里的不久前,大家还在用着没有触屏功能的功能机互相发着短信,而现在街头已然少见没有用上微信的人了。 从发展之初,互联网还是较由人为主体的社会独立的存在。人作为使用者通过可联网设备与远端的其他使用者通过他们拥有的可联网设备进行信息交互。而现如今,如果我说人类本身就是互联网的一部分大概也不会有太多人反对。通过智能联网设备--人造器官“手机”,我们获取资讯。无论是发生在千里之外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明星出轨还是周围朋友在NYC的一顿饭局,获取不尽的信息使我们产生一种自己和这个社会以及社会上的其他人完美融入的错觉。

有恃。无恐。

今天吃完饭后临时决定去电影院看了电影。《厉害了,我的国》。与其说这是一部纪录片形式的电影,倒不如说它更像是九十分钟的新闻集锦,汇集了这五年来许许多多辉煌美好的瞬间,让人会情不自禁地燃起中国心。 都说人出国后更容易爱国,我想是的吧——可能是由于剪不断的牵挂和想念,但对我来说,更多的应该是那份对于归属感的深切渴望和依赖。前段时间和闺蜜聊到爱情的问题,她提到“有恃无恐”这个词语,现在我认为把它用来解释爱国也是非常得合适。

圣诞节小记

(一) 前天看了一期节目,主要讲的是释迦摩尼的经历和佛教在传播中的演变,结尾时,主持人问了这样一句话:“现今的佛教和最初的佛还有多少联系呢?”这句话让我一惊,然后问了自己两个问题,“现今的基督教和耶稣基督有着怎样的联系呢?”To what extent is Christmas still connected with Christ?” 睡觉前重温了《圣经》中关于耶稣出生的那一段故事,虽然这段故事读了很多遍,也学了很多遍,但是每次读还是会有新的体会。读到“And Jesus increased in wisdom and stature, and in favour with God and man.” (Luke 2:52)时蓦然起敬,不禁回问自己:” Have I made much increase in wisdom and stature? Have I grown in favour with God and man?” 从2011年11月13日第一次接触教会,这六年关于神经历过从不信到不可知到相信甚至依赖的过程,这几种感情一直在交织反复。即使从正式受洗至今已经四年半了,我还是喜欢听传教士和不同背景的教友们分享他们对于神的见证和理解,觉得每次听都有不同的感受,总会有平安的感觉。不过同样的,我也很喜欢和无神论的朋友们讨论这个问题,虽然我们站在不同的立场,但我真的很享受被逐层质疑,被用事实和逻辑来反驳的过程。也是在与后者的交流过程中,我会逼迫自己更加去思考如何从不同的立场去解释每个有争议的反驳点,然后再追问自己:“为什么在没有足够强的证据和完美的逻辑的基础上,我依然选择去相信?” 前三段比较凌乱地列了三个问题,似乎都没有好好地去解答,接下来就从最后一个问题着手来慢慢答吧。 (二) “Faith is the leap over the gap of […]

想要更多的时间

这学期上六门课,每天都被作业考试quiz和project压得翻不过身,没有一刻可以停下来。只有在夜深人静失眠的时候才能停下来想一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它们对我的意义又是什么。 在Duke的一年多,我时常在想,只有我们是这样忙碌还是大家都是如此。虽然自觉学校的academic水准以及课程难度并不高,但是workload确实相当大。每个假期都会想象开学之后要认认真真做这样那样的事,到头来却连好好开个头的时间都没有。这真的不应该是理想中大学的生活方式吧。想象中,大学至少还应该有不少嬉笑打闹的时光,还应当有些抽空看看小说喝喝茶的时光。

活在回忆里

不止一次听人对当下的某件事物和过去作比较。这样的谈论发生之时,人们常常会缅怀过去的美好,顺便吐槽现状的各种不如意。果壳曾经有过文章解释这种“回忆比现实更美好”的情况发生的原因 (过去的岁月为何总那么美好?)。这就像是人类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我们习惯忘记过去的不美好,只记住过去深刻喜爱的人和物。不然的话,累计下来的苦痛将是常人所无法承受的 (超忆症患者的痛苦之源?)。 虽然这本身是一种有益的机制,但是在不同的人身上却也会有不同的效果。有时候,我们stuck in the past,不能move on也是因为“过去”在记忆里如此美好,以致于当我们把“过去”和“当下”作比较的时候觉得“当下”坏得实在唐突,唐突得让人无法接受。过去所接触过的人和物不可避免地会在我们的身上留下烙印,他们将会永久存留在我们的记忆中。直到某一天,你再次看到似曾相似的人和物,即使再无法想起是什么让你觉得似曾相识,你也真切地告诉自己某人或某物曾在你生命的长河中留下足迹。有人说时间似流水,冲刷抹平一切的不平整。可什么样的流水又经过多少时光的流逝可以洗平马里亚纳海沟般的深痕呢?

让我们来聊聊人工智能

最近,因为Deepmind制造的人工智能AlphaGo在围棋战场上四比一战胜韩国职业九段选手李世石,人工智能这个话题又被老百姓们搬上了饭桌。这次比赛可以说是打破了人类在围棋比赛上针对计算机的不败纪录。围棋本身是一种相当费脑力的体育竞技,主要原因是围棋虽然规则简单,但是棋路千变万化。以往的计算机都达不到可以跟人类选手进行围棋对战的计算力。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的研究人员曾经计算过,围棋的合法棋局一共有208168199381979984699478633344862770286522453884530548425639456820927419612738015378525648451698519643907259916015628128546089888314427129715319317557736620397247064840935种!这是一个惊人的171位数!当然,即使是现在实现的AlphoGo也并未在对战的时候计算所有可能的下棋方式。AlphaGo通过一套用于评估当前形势优劣的算法,以及估计顶尖人类选手会下的位置的算法来筛选更可能取胜的棋局进行深入计算和模拟。

你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日前与朋友去哈尔滨旅游。饭桌上,我们聊起一个话题:街边遇到乞讨的乞丐,是否应该给他钱。我们各自的观点都很明确。朋友觉得不该给,而我则认为应该施舍。从朋友的角度来看,那些四肢健全的乞讨之人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寻找合适的工作,起码可以不靠社会的同情心过活。这些乞讨者之所以存在,多半还是因为自身的惰性,宁可贱卖自尊也不愿意付出汗水。还有的,或许的确在生理上不适合工作,即便如此,他们也应当可以寻求救助站的帮助,而不是沿街乞讨。更有甚者,借着乞讨者的身份行骗。在媒体越加发达的现今,时常有这样的事情被曝光报道。 就拿最近的一则新闻来说(原新闻链接),在英格兰康沃尔郡乞讨数

一幅海报引发的思考

过年期间拜访了一个低保的家庭。家里面住着三个人,我管他们分别叫:Z姥姥,S爷爷和P舅舅。Z姥姥和S爷爷是老两口,但我也不知为何自小以来我叫他们姥姥和爷爷,而不是姥姥和姥爷,或是奶奶和爷爷。P舅舅是他们的二儿子。 Z姥姥不识字,一直没有正式工作,靠给别人家看小孩挣钱,我就是被她看过的最后一个小孩。那时候爸爸常年在外地出差,妈妈工作又忙,就白天给我送过去,晚上再接回来。据说,我说话走路都是在人家家里学会的。 这些年来,我只要回哈尔滨并且有时间,妈妈就会带我去他们家坐客,今年过年自然也不例外。这次去,我发现他们家原本毫无装饰的墙上多了一幅海报,大小占了将近半面墙,内容我觉得你一定猜不到。海报的中央是习大大和彭妈妈脚踏红地毯在某国出访的照片,背景是五个他们出访过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