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wuzy

一点儿小回忆

之前一个supervisor让我有空和她分享一些自己加入教会的经历。在上海转机十几个小时,闲来无事,便写了这篇回忆小记给她。说实话,好久没有梳理自己这方面的想法了,这几年很少去想对啊错啊、真啊假啊的东西,只是简简单单地live with it了吧。一边写一边想,这过程和谈恋爱似乎也挺像的。 1) First Encounter (November 2011) Shortly after I first arrived in Singapore, one of my secondary school seniors (who is also from China) invited all the Chinese scholars in my batch to her Church. With hardly any religious background in China, we all, out of curiosity, went to church with her on […]

有恃。无恐。

今天吃完饭后临时决定去电影院看了电影。《厉害了,我的国》。与其说这是一部纪录片形式的电影,倒不如说它更像是九十分钟的新闻集锦,汇集了这五年来许许多多辉煌美好的瞬间,让人会情不自禁地燃起中国心。 都说人出国后更容易爱国,我想是的吧——可能是由于剪不断的牵挂和想念,但对我来说,更多的应该是那份对于归属感的深切渴望和依赖。前段时间和闺蜜聊到爱情的问题,她提到“有恃无恐”这个词语,现在我认为把它用来解释爱国也是非常得合适。

圣诞节小记

(一) 前天看了一期节目,主要讲的是释迦摩尼的经历和佛教在传播中的演变,结尾时,主持人问了这样一句话:“现今的佛教和最初的佛还有多少联系呢?”这句话让我一惊,然后问了自己两个问题,“现今的基督教和耶稣基督有着怎样的联系呢?”To what extent is Christmas still connected with Christ?” 睡觉前重温了《圣经》中关于耶稣出生的那一段故事,虽然这段故事读了很多遍,也学了很多遍,但是每次读还是会有新的体会。读到“And Jesus increased in wisdom and stature, and in favour with God and man.” (Luke 2:52)时蓦然起敬,不禁回问自己:” Have I made much increase in wisdom and stature? Have I grown in favour with God and man?” 从2011年11月13日第一次接触教会,这六年关于神经历过从不信到不可知到相信甚至依赖的过程,这几种感情一直在交织反复。即使从正式受洗至今已经四年半了,我还是喜欢听传教士和不同背景的教友们分享他们对于神的见证和理解,觉得每次听都有不同的感受,总会有平安的感觉。不过同样的,我也很喜欢和无神论的朋友们讨论这个问题,虽然我们站在不同的立场,但我真的很享受被逐层质疑,被用事实和逻辑来反驳的过程。也是在与后者的交流过程中,我会逼迫自己更加去思考如何从不同的立场去解释每个有争议的反驳点,然后再追问自己:“为什么在没有足够强的证据和完美的逻辑的基础上,我依然选择去相信?” 前三段比较凌乱地列了三个问题,似乎都没有好好地去解答,接下来就从最后一个问题着手来慢慢答吧。 (二) “Faith is the leap over the gap of […]

大二开始的两段文字

(写在2017.10.13) 最近申请实习有点小迷茫,凭心而论,我在选公司的时候还是有些随波逐流的。大家现在聊天,真的是几乎每天都不离那几家最大的banks——觉得来到了假剑桥(捂脸)。看着前两届越来越多的学姐学长们(尤其是坡党)大二实习之后就毅然决然地进入金融圈子,有时真的给人一种这是唯一出路的错觉。 其实,我这个假期快结束的时候,特别想做education technology,之前看khan academy、编group小故事时我就在想能不能以后建立一个相似的平台,以类似脱口秀或是其他比较interactive and entertaining的方式来系统地解释数学里非常抽象的概念,希望可以把纯数从许多人眼里可望不可及的神台上解放下来。 在我看来,这个是非常值得做的——既因为理解纯数概念能带给人“拨开云影见日明”的快感,也因为我相信纯数的思维可以在许多领域起到变革的作用[应该远不只是现在应用最广的cryptography之类,说不定对于一些社科领域研究所用的methodology也能有所影响——a simple example is perhaps to just imagine the transformation from one social system to another as a matrix (i.e. basis transformation)? If a linear-map model is over-simplified, how about replacing it with another type of continuous map? Is it possible to find/prove an isomorphism between their underlying […]

须知参差多态

前几天晚上,在王小波在《思维的乐趣》中读到了一句罗素的话,“须知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 且不说幸福是什么,也暂不讨论幸福的本源在哪里,仅仅是“须知参差多态”这六个字,就值得聊一聊了。刚刚好奇心作怪,去网上搜了一下英文原话:“Diversity is essential to happiness, and in Utopia there is hardly any. There is a defect in all planned social systems." 不知为何,觉得中文的翻译比英文原话更有一种情怀,也更让人有几分感慨。无论是王小波还是罗素,提到这句话时,都旨在讨论多元对于社会的重要性。然而我,没有他们高屋建瓴的思考,就只能狭隘地讲讲自己最近的生活,可能连参差多态都算不上,只是说一些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