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Random

在离开最喜欢的公司和最喜欢的人之后

在离开最喜欢的公司和最喜欢的人之后想到的 2019年可能注定是光怪陆离的一年 一月最后一天纽约的气温因为席卷了芝加哥和东海岸的寒流降到了那个冬季的最低点,就在寒风刺骨的日子里去了我最爱的公司的Onsite面试。当时完全没有想很多,总认为能走到那一步以及是幸运,不敢奢求结果。但就像所有小说里的情节那样,自己偏偏成了上千上万人中的幸运儿,第二天下午接到电话的时候手都在颤抖,电话里听到monthly salary的时候觉得被刷新世界观。没有一个人能在那个瞬间拒绝来自自己dream company的邀请函,哪怕当时自己已经给了google oral promise. 后来暑假开始的时候才真真正正地意识到,那样的环境,着实是自己前二十一年的生活中未曾接触甚至不敢想象的。80%的人都来自MIT哈佛和普林斯顿,又都谦逊有礼幽默风趣,实习期间纽约办公室唯一的另外一个中国人是三届CMO金牌得主,三个办公室的IMO/IOI/IPHO选手多到数不多过来。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极为Steep的learning curve——这个行业需要的skill极其特殊,需要一群非常聪明的人训练很久才能熟能生巧,而自己在脑力,行动力,判断力等各方面都无法明显比很多人做得更好,再加上来自non target school的inferiority complex,在可以更actively reach out的时候选择躲在自己的舒适区。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不知道的太多,每天被TA和mentor问到哑口无言。第三第四周开始就每天活在危机感中。最后的结局并没有太意外,自己估算的是50%的概率,也大概和普遍的return rate持平,所以是有着一定的心里准备的。 可就算预料到了结局,也没有办法提前做好足够多的心理防线。知道结果的那个下午在Hudson River旁边吹了很久风,告诉自己,尽量以后不要太想念这里吧。 3月份的时候,因为顶着这家公司"Incoming summer intern"的名号,认识了一个在留学圈内小有名气的男孩子。在很多方面也是传统意义上十分优秀了吧,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经历过太多同龄人无法想象的挫折和磨难却始终保持勇敢和坚定。 后来的事情仿佛是言情小说里的剧情,认识一个礼拜在一起,两周后在纽约见面,三周后他来了我的学校。异地恋的时候每天开着视频写作业,哪怕是我在国内他在每个有着时差,每天四五个小时Skype就恨不得每分钟都能看见对方,实习开始的时候一起在纽约玩耍了大半个月,几乎把时代广场不远处的牛角烧烤和Ktown的烤肉店吃成自家食堂。 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和自己期待的不一样的呢。可能是他回国以后吧,去了一些Camp忙到不行,唯一有时间的时候我却在上班。因为忙碌和时差,消息回复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再也等不到他主动找我视频。想跟他说说实习时候碰到的问题和压力,却总是无法开口。 退一万步说,即使说了,我也无法去expect他能理解我当时面对的压力 。 “你喜欢的会不会是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会的我,一旦我遇到挫折,你会不会因为我的软弱而离开。“ 大概是从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开始思考却一直没有答案的问题。 而换位思考,他当时面临的压力,又何尝不大呢。想告诉他很多事情再过一两年就明白那些事情的结果真的不会影响什么,希望他过的轻松,可每一句话在他的眼里都是对他能力的怀疑。他却无条件相信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好,而我自己知道我没那么强大,总是怕他失望。于是越来越多的吵架,和好,又起了争执。终于在开学没几天一次视频不欢而散之后结束了一切。分手那天白天上课的时候恰好穿了一件实习时候公司的衣服,被关系很好的朋友调侃说You look like still keeping the gifts after bening dumped by your signiciant other.却万万没想到一语成谶。 有的事情,得到之前,念念不忘。 有的事情,失去之后,怅然若失。 说不太清是得不到还是失去过更让人难过。本来都是自己不曾想可以拥有的美好事物,却还是因为自己的问题都弄丢了。也曾想过,如果那些吵架的夜晚用来思考project和Mock会不会最后就拿到了return,如果拿到了return是不是就能在他开学面对巨大压力的时候不再让两个人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如果自己不那么患得患失,现在是不是一切都还好好的。 在公司最后两天的时候会负责管实习生的Nick以后有没有机会回来,他说Maybe after 5 years we can have a conversation to talk about […]

死拖延症

好久没写日志,惊喜地发现刚升级的wordpress编辑文章的界面变得更简洁好看了。 现在是大三下半学期,再过不久就是研究生校申请季。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开始实际的准备,但是大概知道从暑假开始的这大半年将会是为申请付出最多努力的时间。流程大致同本科申请类似,只是也许更残酷,以及身边的战友会更少。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我还并没有理清自己的想法,还没有对是否要读研有一个坚定的答案。仔细想想,我从小到大做的那些对自己未来几年都会有较大影响的决定都不是提前计划好然后为之努力的。因为一直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所以更多的时候我会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去掺一脚。保持足够良好的成绩的同时做各种各样的别的事情。最值得庆幸的一点大概就是,没有主观上做出自己需要做多手准备这个决断使得我做的大多数事情都是出于非功利目的的,虽然很多时候这些事情有很大的功利价值。也许这算是在能力和精力范围内做多手准备,但是我自己是清楚的,这只是不做选择或者延迟选择需要付出的代价。

走过一段,再次出发

2018年9月到12月,在京东商业提升事业部定向组作为算法工程师实习四个月。 今天刚办完离职。走一步看一步的人生总是充满意外。未曾想,竟会有一天中断学业在京东全日实习做机器学习推荐算法。更不曾想,会在北京这个陌生的城市生活那么长时间。 租住的房子在永泰东里小区。这是个年久失修的老小区,万般不如人意,好在只是个每日睡觉的地方。离地铁站步行六百米上下,周围餐馆商店不少。每天一个人上下班,路过小区门口的铺子进去转转买些水果零食,便是一天。 作为实习生,我的时间相对自由,不需要太多加班。每日上午十一点打卡,晚上八点九点下班,十二点到两点吃饭午休,比学校轻松不少。同事大多大我四五岁,再多就七八岁,很好相处。常有聚餐,偶尔周五一起出去打台球。实习间对业务相关的框架和算法都熟悉了,也看了不少论文,实现了一些模型。不能说有太多成就感,但是大抵是学到了不少东西的。对自己这过去一年来在机器学习方面的长进还算满意。 虽说对北京仍没有特别多的喜欢,但是长期呆过的城市,总是有些特殊感情。新加坡,Durham,芝加哥,北京。在一个新的地方认识一群新的人,离开的时候免不了伤感。未必是对过去的缅怀,更多的,是对未来慢慢失去联络渐行渐远的愧疚。但这也是一种默契。

一点儿小回忆

之前一个supervisor让我有空和她分享一些自己加入教会的经历。在上海转机十几个小时,闲来无事,便写了这篇回忆小记给她。说实话,好久没有梳理自己这方面的想法了,这几年很少去想对啊错啊、真啊假啊的东西,只是简简单单地live with it了吧。一边写一边想,这过程和谈恋爱似乎也挺像的。 1) First Encounter (November 2011) Shortly after I first arrived in Singapore, one of my secondary school seniors (who is also from China) invited all the Chinese scholars in my batch to her Church. With hardly any religious background in China, we all, out of curiosity, went to church with her on […]

这才是生活的模样?

不论学得多么痛苦,学校也始终是最后的象牙塔。 2018年Fall Semester,我申请了一个学期的Gap。做出这个决定也不过是一瞬间,说要时间仔细考虑权衡利弊却直到不得不做决定都并未真正思考过。想,就去做了。 在大家陆陆续续回学校上课,陆陆续续为Deadline和Gpa开始担忧的学期,我一个人来到北京。只是来了两天,仅仅窥得冰山一角便感受到了一丝走出学校才会感受到的来自生活的蔑视。 在来北京的高铁上我才开始寻找接下去四个月的住所。北京是一个很贵的地方。我的工作地点在四环附近的京东北辰,附近的整屋月租均价大约在6000左右,而合租也达到了3000左右,这还是不排除中介费的长租价格。原本想着或许可以在各样的论坛找到合租的人就像在美国的时候一样,可实际上,除了几个特定的平台比如58同城和赶集网以外,从论坛联系的难度要大得多,具体体现在联系租客的周期长,很少找得到短租这些点。再加上现在是开学伊始,不太容易找到学生转租(也或许是因为国内大学生住宿舍多)。像诸如58同城之类的平台上能找到的出租房大多来源于连锁品牌比如链家、自如、蛋壳公寓(btw 自如似乎是链家的子品牌)。在整租价格直逼工资甚至超过的情况下,合租成了唯一选择。 下午三点到北京,我就坐上了地铁去和租房平台的线下管家见面看房。这些房源大多是从业主手中收购的老小区,经由简单装修转租。装修之后的小屋风格十分统一:白色石灰粉刷的墙面,一床一桌一衣柜。四环附近3000月租的房子是找不到干湿分离或者甚至独立卫生间的。不少屋子里已经有人居住了,但是几乎不会有人布置屋子,也不会将任何东西放置到公共区域(怕丢吧,毕竟未经通知就会有人来看房入住)。 在最早看房的时候,一进入屋子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即使屋子还算干净,也没有气味,也还是有一种不喜欢的感觉。跟线下管家提了一句,被他一语道破说:是因为没有生气。就像是从无人居住的简装房,没有一丝生气,我想这就是我那不舒服感觉的来源。大概是因为在美国找sublet习惯了,对出租房的期待就是一套正常居住的房子,有着必要的装饰、家具和生气。 找一间价格合适位置合适的租屋已经不容易,还要考虑公共交通的便利程度以及周围店铺的完整性。花了半天搜寻无果,在大了十几个电话之后终于在第二天找到了合适的房源。预算也被迫从3000涨到了4000每月。 这两天同线下管家聊天不少,他们中的不少人也是北漂,住的房子大多是内部打折之后的租屋。拿着六千的月薪住着2500一个月的房,也是不易。 在学校的时候自然是不需要担心太多生活问题,即使是实习也抱着同真正踏入社会完全不同的心态。今天同wzy聊到这个问题,我说:未毕业实习的时候考虑的是能拿多少零花钱,走入社会之后还要担心能存下多少钱。想着攒下钱买房,结婚,未来孩子的学费等等,当这些不再只是闲谈间遥远的事情之时,社会就变得intimidating了。

歌是最治愈

现在好好听歌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却逐渐发现歌是那样comforting。不管歌词里写的心情和drama是否是作词或者歌手的真实经历或感受,总有一些歌会在适合的时候让我感同身受跳出情绪去思考情绪。We have emotions but we are not emotions. 一种心情一首歌, 我能读懂。

浮躁的我在浮躁的时代

21世纪,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生物科技的时代;有人说这是人工智能的时代;但我想,这是一个隔绝的时代。 从世纪初的56K拨号网络到512K ADSL,到兆级宽带的出现再到现在的光纤基本普及,在这个21世纪,互联网经历了飞速发展。本世纪还未过去五分之一,全民联网就已经实现。在记忆里的不久前,大家还在用着没有触屏功能的功能机互相发着短信,而现在街头已然少见没有用上微信的人了。 从发展之初,互联网还是较由人为主体的社会独立的存在。人作为使用者通过可联网设备与远端的其他使用者通过他们拥有的可联网设备进行信息交互。而现如今,如果我说人类本身就是互联网的一部分大概也不会有太多人反对。通过智能联网设备--人造器官“手机”,我们获取资讯。无论是发生在千里之外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明星出轨还是周围朋友在NYC的一顿饭局,获取不尽的信息使我们产生一种自己和这个社会以及社会上的其他人完美融入的错觉。

有恃。无恐。

今天吃完饭后临时决定去电影院看了电影。《厉害了,我的国》。与其说这是一部纪录片形式的电影,倒不如说它更像是九十分钟的新闻集锦,汇集了这五年来许许多多辉煌美好的瞬间,让人会情不自禁地燃起中国心。 都说人出国后更容易爱国,我想是的吧——可能是由于剪不断的牵挂和想念,但对我来说,更多的应该是那份对于归属感的深切渴望和依赖。前段时间和闺蜜聊到爱情的问题,她提到“有恃无恐”这个词语,现在我认为把它用来解释爱国也是非常得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