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无所适从

突然之间就不知道该如何与喜欢的人相处了。 有了新的经历,才意识到在前一段感情中自己是作为施暴者的一方;在新的感情里作为付出感情更多的一方,才体会到前一段感情里另一方的不愉快。如果还能回到过去,一定好好对你。但是现在,只能带着对你的愧疚期望你找到更好的人,希望他会代替我弥补对你的亏欠。 虽然你很蠢,很固执,难以交流,但是你的心里始终放着我。那是别处寻找不到的安全感。也正因为这种安全感,才麻痹地放下得如此轻而易举。 也需要很久很久之后才会明白,这场最不刻骨铭心的,才是我的初恋。 对不起。

浮躁的我在浮躁的时代

21世纪,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生物科技的时代;有人说这是人工智能的时代;但我想,这是一个隔绝的时代。 从世纪初的56K拨号网络到512K ADSL,到兆级宽带的出现再到现在的光纤基本普及,在这个21世纪,互联网经历了飞速发展。本世纪还未过去五分之一,全民联网就已经实现。在记忆里的不久前,大家还在用着没有触屏功能的功能机互相发着短信,而现在街头已然少见没有用上微信的人了。 从发展之初,互联网还是较由人为主体的社会独立的存在。人作为使用者通过可联网设备与远端的其他使用者通过他们拥有的可联网设备进行信息交互。而现如今,如果我说人类本身就是互联网的一部分大概也不会有太多人反对。通过智能联网设备–人造器官“手机”,我们获取资讯。无论是发生在千里之外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明星出轨还是周围朋友在NYC的一顿饭局,获取不尽的信息使我们产生一种自己和这个社会以及社会上的其他人完美融入的错觉。

有恃。无恐。

今天吃完饭后临时决定去电影院看了电影。《厉害了,我的国》。与其说这是一部纪录片形式的电影,倒不如说它更像是九十分钟的新闻集锦,汇集了这五年来许许多多辉煌美好的瞬间,让人会情不自禁地燃起中国心。 都说人出国后更容易爱国,我想是的吧——可能是由于剪不断的牵挂和想念,但对我来说,更多的应该是那份对于归属感的深切渴望和依赖。前段时间和闺蜜聊到爱情的问题,她提到“有恃无恐”这个词语,现在我认为把它用来解释爱国也是非常得合适。

圣诞节小记

(一) 前天看了一期节目,主要讲的是释迦摩尼的经历和佛教在传播中的演变,结尾时,主持人问了这样一句话:“现今的佛教和最初的佛还有多少联系呢?”这句话让我一惊,然后问了自己两个问题,“现今的基督教和耶稣基督有着怎样的联系呢?”To what extent is Christmas still connected with Christ?” 睡觉前重温了《圣经》中关于耶稣出生的那一段故事,虽然这段故事读了很多遍,也学了很多遍,但是每次读还是会有新的体会。读到“And Jesus increased in wisdom and stature, and in favour with God and man.” (Luke 2:52)时蓦然起敬,不禁回问自己:” Have I made much increase in wisdom and stature? Have I grown in favour with God and man?” 从2011年11月13日第一次接触教会,这六年关于神经历过从不信到不可知到相信甚至依赖的过程,这几种感情一直在交织反复。即使从正式受洗至今已经四年半了,我还是喜欢听传教士和不同背景的教友们分享他们对于神的见证和理解,觉得每次听都有不同的感受,总会有平安的感觉。不过同样的,我也很喜欢和无神论的朋友们讨论这个问题,虽然我们站在不同的立场,但我真的很享受被逐层质疑,被用事实和逻辑来反驳的过程。也是在与后者的交流过程中,我会逼迫自己更加去思考如何从不同的立场去解释每个有争议的反驳点,然后再追问自己:“为什么在没有足够强的证据和完美的逻辑的基础上,我依然选择去相信?” 前三段比较凌乱地列了三个问题,似乎都没有好好地去解答,接下来就从最后一个问题着手来慢慢答吧。 (二) “Faith is the leap over the gap of […]

似乎就要尴尬结束的一轮Job Hunt

从没想过找工作是这么难的事,第一次切实体会到毕业就失业的恐惧。 从九月份学校的TechConnect和career fair开始给大大小小的公司投了几十份简历,大多没有了下文。虽然拿到了几个大公司的面试,却也终究是技不如人丢失了机会。都说computer science和software engineering是缺口最大的职业,也是在美国最好找工作的职业,但是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经历却让我开始怀疑这个论断的的片面性。 的确,在这个software as a service盈利模式快速发展的年代,越来越多的公司用几乎零边际成本的软件产业往财富五百强的方向爬行。几乎每一个传统的产业都可以有对应的互联网发展模式来获得更壮大的客户群体以及更低廉的服务生产成本。在创业公司里,基于开发软件的创业公司占了绝对的大多数。翻了翻unicorn companies list,主要产品非软件的公司寥寥无几。全面创业时代,门槛低成本低的软件开发成为了很多未曾在一个特定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创业者的首选。这样想来,软件工程的缺口一定是源源不断地增长,那么寻找一份software engineering的工作的确应当不难。

想要更多的时间

这学期上六门课,每天都被作业考试quiz和project压得翻不过身,没有一刻可以停下来。只有在夜深人静失眠的时候才能停下来想一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它们对我的意义又是什么。 在Duke的一年多,我时常在想,只有我们是这样忙碌还是大家都是如此。虽然自觉学校的academic水准以及课程难度并不高,但是workload确实相当大。每个假期都会想象开学之后要认认真真做这样那样的事,到头来却连好好开个头的时间都没有。这真的不应该是理想中大学的生活方式吧。想象中,大学至少还应该有不少嬉笑打闹的时光,还应当有些抽空看看小说喝喝茶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