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Yijie Bei

民科时间:关于暗物质和光速的猜想

Disclaimer:以下内容部分来自于一个背弃了物理的ECE学生脑洞,谨慎阅读。 最近在学校做一个关于暗物质的研究。说是研究,实际上是根据学校里一位数学教授(Hubert Bray)所提出的一个暗物质模型来设计一套星系从gas cloud形态发展成为稳定星系的模拟器。模拟器生成的结果用于和观测到的星系进行对比来验证理论是否靠谱。他的理论模型在2010年就发了paper(paper在这里),并且paper里面已经涵盖了最开始版本的模拟器生成的结果。虽然跟本文没啥大关系,但是还是根据我的理解稍微提一下这个paper大概讲了什么。这个paper大概的意思是,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模型限于当时的数学水平,选择了一个所谓torsion free的spacetime manifold来作为我们时空的性质的条件,导致暗物质无法用spacetime本身来解释,而必须依赖譬如particle theory of dark matter等把暗物质当作是particle或者field?的理论来解释。而Hubert Bray教授则去掉了torsion free这个限制(和另一个metric compatibility限制which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从而推导出了一套新的暗物质模型。在这个模型里,spacetime manifold 的 torsion本身可以产生一个scalar field,并且这个scalar field可以被理解成暗物质。

活在回忆里

不止一次听人对当下的某件事物和过去作比较。这样的谈论发生之时,人们常常会缅怀过去的美好,顺便吐槽现状的各种不如意。果壳曾经有过文章解释这种“回忆比现实更美好”的情况发生的原因 (过去的岁月为何总那么美好?)。这就像是人类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我们习惯忘记过去的不美好,只记住过去深刻喜爱的人和物。不然的话,累计下来的苦痛将是常人所无法承受的 (超忆症患者的痛苦之源?)。 虽然这本身是一种有益的机制,但是在不同的人身上却也会有不同的效果。有时候,我们stuck in the past,不能move on也是因为“过去”在记忆里如此美好,以致于当我们把“过去”和“当下”作比较的时候觉得“当下”坏得实在唐突,唐突得让人无法接受。过去所接触过的人和物不可避免地会在我们的身上留下烙印,他们将会永久存留在我们的记忆中。直到某一天,你再次看到似曾相似的人和物,即使再无法想起是什么让你觉得似曾相识,你也真切地告诉自己某人或某物曾在你生命的长河中留下足迹。有人说时间似流水,冲刷抹平一切的不平整。可什么样的流水又经过多少时光的流逝可以洗平马里亚纳海沟般的深痕呢?

Duke第一周

不知不觉已经来Duke一周。 18号晚上还担心十多个小时的飞机会是怎样的难熬,没想到一转眼Orientation都要结束了。今天晚上就是Closing Ceremony。在洛杉矶转机的时候没有机会出机场看看,所以对美国的第一映像就是Durham。接机的Margaret早早来到机场迎接我和ZLY。装载完行李,我们坐上了她的车。Margaret载着我们在高速上奔驰,一下高速又转入茂密森林中的小路。一路上我们三个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Margaret告诉我们她已经不止一次给国际学生接机,每次都能碰到有趣的人。她有三个孩子,两个已经从Duke毕业。,她的丈夫Richard在Duke工作。她很友善。

写在Gap Year的最后

到今天为止,已经在Duke度过了第一周。打开电脑,想着要写一篇纪念这标示着大学生活的开端的一周,但是刚敲打完文章的标题却转念一想,是不是应该拿过去九个月的Gap Year生活作为大学生活的开头更为合适呢? 2015年12月3日,我考完了最后一张Physics H3 paper,Gap Year正式开始。虽然A-Level已经结束,但是假期却还没有真正开始:接下去的一个月就是大学申请季。每个申请美国大学的人都卯足了劲写文书填表格做关于学校的research。现在回想去年的那个十二月真的是天昏地暗黑白颠倒。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熬夜到次日早上,多少次深夜和远在美国的学长skype通话挖掘内心写essay。现在能纪念那足不出户的一个月的就只剩下六公斤体重和一百来篇文书草稿了。申请了那么多的学校,爱上了那么多的城市,缘分却让我最后来到过了截止日期申请、不期待能被录取的Duke。三月份纠结再三选择美帝,一部分原因大概也是不想浪费自己花下去的这一个月心血吧。好像从来没有那么认真做过一件事情。

让我们来聊聊人工智能

最近,因为Deepmind制造的人工智能AlphaGo在围棋战场上四比一战胜韩国职业九段选手李世石,人工智能这个话题又被老百姓们搬上了饭桌。这次比赛可以说是打破了人类在围棋比赛上针对计算机的不败纪录。围棋本身是一种相当费脑力的体育竞技,主要原因是围棋虽然规则简单,但是棋路千变万化。以往的计算机都达不到可以跟人类选手进行围棋对战的计算力。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的研究人员曾经计算过,围棋的合法棋局一共有208168199381979984699478633344862770286522453884530548425639456820927419612738015378525648451698519643907259916015628128546089888314427129715319317557736620397247064840935种!这是一个惊人的171位数!当然,即使是现在实现的AlphoGo也并未在对战的时候计算所有可能的下棋方式。AlphaGo通过一套用于评估当前形势优劣的算法,以及估计顶尖人类选手会下的位置的算法来筛选更可能取胜的棋局进行深入计算和模拟。

你会作出什么样的选择?

日前与朋友去哈尔滨旅游。饭桌上,我们聊起一个话题:街边遇到乞讨的乞丐,是否应该给他钱。我们各自的观点都很明确。朋友觉得不该给,而我则认为应该施舍。从朋友的角度来看,那些四肢健全的乞讨之人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寻找合适的工作,起码可以不靠社会的同情心过活。这些乞讨者之所以存在,多半还是因为自身的惰性,宁可贱卖自尊也不愿意付出汗水。还有的,或许的确在生理上不适合工作,即便如此,他们也应当可以寻求救助站的帮助,而不是沿街乞讨。更有甚者,借着乞讨者的身份行骗。在媒体越加发达的现今,时常有这样的事情被曝光报道。 就拿最近的一则新闻来说(原新闻链接),在英格兰康沃尔郡乞讨数

对一套漫画的思考

例行刷微信上关注的几个公共主页,很意外地看到了这样一套漫画 http://www.storypick.com/meaning-of-life-comics/ 听说这套漫画在Facebook上已经gone viral,的确是很有趣。看完前面几幅的时候,没有理解作者画这一套漫画的目的。猜测作者大概是很悲观的人,或者四大皆空?但是无法反驳。从大了看,很多人的一生就是这样平淡无奇。出生,上学,毕业,结婚,生子,养家糊口,退休,离世。可是真的大家的生活都是这样平淡无奇吗?漫画的下半部分告诉我们:不,在相同的主线任务框架下,让你的人生充满意义,变得更加美好的是那些细节,那些经历,那些支线,那些体验。 漫画的标题是: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虽然漫画本身并没有给我们一个答案,它却给了我们另一个看这个问题的视角。“生命的意义”与“人生的目的”这样宏大的哲学命题被无数人亘古追寻,从来没有人能很好地回答。可是换一个角度来想,我们并不需要找到meaning of life。反倒是当你知道一个究极的问题的答案之后,也许什么都不剩下了。那种search for answer的过程所带给你的快乐不复存在。

贫穷比绝症还残忍

昨日深夜刷知乎日报时看到这篇文章 《深夜惊奇 无力回天》。 这篇回答从一个医生的角度讲述了两个病人在医院中度过的时光。两个病人,一个消逝,一个注定终生偏瘫在床。 看到文章说的一段,我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一个农村老父亲带着年轻的儿子来看病。 18 岁吧,右侧颞叶的动静脉畸形,继发癫痫,发作频率颇高,影响到了正常生活,为此休了学。 病不复杂,很适合手术,手术后癫痫控制也应该会很好。 主任:“手术吧,这个不说了,手术指征明确,效果应该不错的。” 老父亲回答的也很干脆:“我们还是吃药控制癫痫吧,没有钱做手术啊” 主任:“这个吃药效果不会太好的,而且最危险的是怕出血,这是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出血,这个可是致命的啊" 儿子可怜巴巴地望着父亲 老父亲看了一眼儿子,又环顾了我们。掩面失声痛哭 “我也知道,我也想给他做手术,可是真的没钱啊。”

电影《夺魂索》 观后感

几日前看了希区柯克(Alfred Hitchcock)在1948年导演的电影《夺魂索》(Rope)。这部电影是希区柯克所执导的第一部彩色电影,也是历史上第一次尝试连续长镜头拍摄。全片长约80分钟,由于拍摄技术限制分为了十个部分摄制。电影中需要涉及到胶卷切换的场景都通过拍摄演员背影等方式巧妙地连接,使整部电影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一镜到底。 电影剧情涉及到最重要的三个人物是Rupert Cadell,Phillip Morgan和Brandon Shaw。其中,Rupert Cadell是两外两人在大学时期的老师。Rupert本人深受尼采的“超人说”所影响,这在电影中所反映出的最中心的一个观点是“人类是不平等的”。如尼采所表达的观点,这个世界上存在弱者和强者。强者和弱者的存在本身可以起源于很多不同的原因,也可以是各方个面的,比如智力上的不平等和出生的家庭等等。基于这样的不平等,弱者和强者一生所能达到的高度也是不同的。而弱者为了限制强者,制约其发展,创造出了所谓的“道德”。强者限于“道德”,将会被迫,抑或这主动地放弃一些可得利益,使得弱者和强者的发展不会有过大的反差。在尼采分析的这个现实中,他提出了一种超越一般人的存在,称之为超人(Übermensch)。(翻译是一种很玄的东西...)。超人与一般人的不同在于,他们是不需要遵守所谓“人的道德”的。而一般的人,无论创造“道德”的是哪一方,不论是强者还是弱者都需要遵守“道德”。可想,如果有那样的一群所谓超人存在,那么那些发展自强者的超人必定可以获取高于他们所能获取的利益而得到更大的发展。在一个超人的社会中,弱者是不会得到同情以及道德的庇护的。这样一来,弱者唯一的结局就是灭亡。不过,在尼采的超人学说中,并没有探讨涉及到法律的问题。假设法律最初并非起源于道德,那么超人们仍然可以受制于法律。这让我想到卢梭所说的“Man is born free; and everywhere he is in chains”。这样的Chain可以是法律可以是道德,总而言之在一个有秩序的社会中,这样的Chain是存在的,尽管我们仍然可以argue它的必要性。所以简而言之,超人是一群可以蔑视,甚至完全无视这些Chain的人。

电影《活着》(1994) 观后感

凌晨,和室友一起看了张艺谋导演,1994年上映的电影《活着》。这部电影被赞誉是张艺谋最出色的作品, 同陈凯歌的《霸王别姬》和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齐名, 并称国语电影的三大巅峰。 《活着》改编自余华的同名小说, 是余华的第二部长篇小说作品。 在开始讲电影《活着》之前,我想先聊一聊自己所读到的余华。只看过两部余华的作品,《兄弟》和《第七天》。 余华的几部小说都是通过第一视角描写一个故事,有的前后跨越几个年代,比如《活着》,有的则描写短短的一周发生的事件,比如《第七天》。不论整个故事前后跨越多长,也不管时代背景,这些故事给我们展现的不外乎生活的无奈和现实的冰冷。这几部中,最有特色的个人认为是《第七天》。这部小说是从一个已逝之人的角度讲述他生前的故事,也从他死后遇到的人和事来论述生活的荒诞(看的时候有想到《可爱的骨头》哈哈)。总之,在看电影之前已经基本上可以了解到电影的基本曲调。像余华其他的小说一样,《活着》一定不会是一部让人看得很开心的电影。 现在来说说电影。因为没有看过原著,所以以下内容都是基于电影的探讨。虽然故事本身有很多支线,但是本文会只会跟进徐福贵的一生,概括主线剧情。